夜更深后,副舱里的人渐渐安静下来。
许多伤者在丹药作用下沉沉睡去,幼崽也被哄得蜷成一团。狐族nV眷终于敢把尾巴放松一点,靠着墙坐下,手里捧着热汤,眼神却仍恍惚——像突然被人从冰窖里拉进暖房,身T暖了,魂却还没跟上。
桑漓坐在灵火旁,背挺得很直。她一直没有睡,像在守着什么。
白玲走到她身边坐下,递给她一碗热粥:“你也吃点。你要撑着,族人才有主心骨。”
桑漓接过,却没有立刻喝,只低声道:“白姑娘……你为何如此信我们?”
白玲想了想:“因为我看到你们护孩子的样子。那不是装的。能把命交给孩子的人,心里不会只有坏。”
桑漓的喉结微动,半晌才抬起粥碗喝了一口。
热粥滑入喉咙,她眼底竟浮起一点水光。
“我们……”她开口时声音很哑,“其实不叫什么败落家族。我们是青丘狐族的一支,被流放到北荒最北。”白玲没有打断,清yAn也不动声sE地坐到一旁,听着。
桑漓像是终于决定把一块压了千年的石头挪开:“我们叫有苏。”
“有苏?”白玲微微一怔。她当然听过妲己的传闻,妖界人尽皆知:商亡与狐祸,妲己之名如毒。
桑漓看见她的反应,嘴角牵起一丝苦笑:“是。就是你想到的那个有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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