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中途就累得睡了过去,也可能是晕了过去。

        她软踏踏地趴在床上,蜷成一团,胯部和腰被男人托在掌中,PGU高高撅起。那些龚晏承常碰的位置全是令人心悸的痕迹。尤其T瓣,已经是一片鲜YAn软烂的红。肿胀却很轻微,这是巧劲反复打磨的结果。

        龚晏承难得有心思欣赏这些。盯着看了片刻,动作稍稍放缓,而后又撞进去。

        红润的Tr0U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皮肤弹X极佳,撞上去时,皮r0U相接处微微凹陷,cH0U离时又弹回原状,只在上面留下独属于他的痕迹。

        苏然安静得出奇,乖顺地任由他摆弄。

        她侧着脸贴在微微泛Sh的床面上,呼x1细而浅,浓稠腥甜的气味随之不断钻进她的身T,又出来,意识更加迷离。只有随着X器进出不断绷直、又时而放松的手指,泄露出她尚未完全昏迷的迹象。

        即便如此,她的身T仍在回应。贪婪地吮住入侵的y物,明明已经被喂得足够饱,再吞不下,却还不知轻重地要吃进去更多。

        龚晏承又一次撞进去。

        大概是有些疼,晕乎乎的nV孩儿忽然扬起脖子。龚晏承躬身靠近,附在她耳边哑声问:“还好吗?”同时又撞进去。

        “唔……”她说不出话,从动作的节奏感知到他的状态,PGU慢吞吞地往后蹭。实在没有力气,不过动了两下,又彻底软下去,倚靠男人的手臂才没有跌到床面上。

        今天已经有无数个这样的瞬间。她早已经达到阈值,这时候再做生理上很难说是舒服。是什么让她一直维持在自己想要、愿意要,并且让他想要的状态,龚晏承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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