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有劣根X,男人,他这样的男人更是如此。
怜惜的同时,龚晏承又狠狠往里撞了几次。
那里面是另一个世界。温度、Sh度都很高,像是被C化了。融融的质感,类似夏季处于半化状态的热N油,可同时她又咬得很紧。
他已经无暇顾及究竟是什么在引诱自己,只能遵循本能,不断地进入。高频次地,不再给她丝毫缓冲的空间。
龚晏承闷哼着扳过她的脸,开始接吻,下面冲撞的力度也没有收敛地放到最大。这样,即便是快要融化的地方,也要收缩着绞紧,并且痉挛。
苏然抖着PGU胡乱地哭、叫、蹬腿,却并未真的试图挣脱他。
就是这样。无助到极点,脆弱到极点,却仍在坚持。
龚晏承不愿想她究竟如何做到,只是沉溺在沼泽一般的氛围里,不断下坠。
“宝贝……·”终于,他被那种反复重现、堆叠的感觉击溃,埋入nV孩发间,开始低低SHeNY1N着往里SJiNg。
滚烫的JiNgYe喷洒到过度使用的内壁上,隐隐作痛。苏然短暂地失声,软绵绵的身T忽地绷紧,整个人处于一种类似「悬停」的状态。
安静的空间里,他们身T、X器俱是交叠的,男人完全伏在nV孩子身上。像一幅静止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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