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崩溃地摇头,眼泪糊了满脸,根本听不清、也无法回应龚晏承的话。视网膜上仿佛炸开了细碎的白光。手指无意识扣住大理石台面边缘,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
眼见着苏然就要滑下去,龚晏承微微侧过身,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搂着她的那只手食指探入她微张的口中,模仿x1nGjia0ei的节奏绕着舌尖抚m0拨弄,仿佛那个红润的尖尖是别的更敏感的器官。
下面,手指仍不紧不慢但很深地往里cHa。决心要用一种温和的方式给她快乐。
温和是客观的。
苏然的视角,感受亦是如此。连指面皮肤碾过的触感都格外清晰。
可越是如此,心底的渴望越是渐渐被g出来。
真做的时候,激烈而粗暴的快感会模糊这些细节。而此刻,他一寸寸的磨,那种身T深处被被碰到的感觉变得格外清晰。那种,身T里面最钝的地方也能感知的触碰。
于是,温和也成了一种酷刑,一种被JiNg心设计的快乐的酷刑。
看似拥抱的姿态,实则龚晏承对她进行着双重的、全方位的掌控与刺激。身T被强行打开、填满、玩弄,口腔被侵占、搅动,她像一件被固定在C作台上的乐器,只能被动地承受他施加的所有韵律,发出他想要听到的破碎音符。
整件事没持续太久。一旦龚晏承决定不释放自己,这件事的节奏就可以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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