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分钟,苏然又剧烈地到了一次。
那和她自己来是完全不同的。如果是她,必须要很快速,将物理X的刺激拉到最大,才能勉强触及一丁点儿,微弱的、转瞬即逝的快感的边缘。
“咬得好紧……”龚晏承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模糊的笑意淹没在发丝里,“跟cHa在里面一样……ShSh的,很烫。”
nV孩子SiSi抓住他的手臂,下面反复地夹,像一朵花在暴风雨中收紧花蕊,又被迫绽开。她有些分不清那快感来自何处,是器官的收缩,还是手指与内壁的摩擦,抑或更深处的cHa弄。
而且他还在用手指往上g,同时按住她的小腹,以同样的频次下压。
极富技巧的手法,在苏然尖叫流水时仍不稍作停顿。
“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不做了,不做了,Daddy!”
原本熟悉的那种ga0cHa0的叫法立时变得娇媚,甚至是……SaO。
而她越叫,龚晏承越是继续,如同发泄。并不重,全是巧劲。每一下都准确碾过那处软r0U,带起一片痉挛。
“呜……求你,求求你!我不做,真的不做了……”
真的是爽哭了,而且是完全不疼的爽。成片的、令人战栗的sU麻感反复冲刷神经末梢,将她所有理智、所有意识都席卷一空,成为只知道ga0cHa0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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