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表,低头托住nV孩儿的脸,拇指缓缓抚了抚,然后理顺刚才被他r0u乱的头发。手指划过后颈时不经意地停了一瞬,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微微收紧。
“我们该上去了。”龚晏承轻声说。
该是这种反应吗?苏然有些困惑。她最怕一个忽然挑起的问题悬而未决。龚晏承越是表现得不在意,她内心就越忐忑。偏偏要在这时开口叫他又很为难。而且,对于这类事,第一反应最重要。她不觉得事后补救就能轻轻揭过。
心头浮上一种做错事的孩子临被罚前的慌张,唯一不同在其中还掺杂进一丝莫名的期待。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在牵引,拉动她内心所有压抑而隐约的yUwaNg。
依照经验,她这时该做个听话的好孩子。这样最得父母欢心。过去无数个瞬间,苏然都是如此。在需要时压制,在渴望时按捺。
江蔺和苏执并非不疼Ai孩子的父母。相反,除去感情生活方面,他们几乎能算是世上最好的父母。但苏然成年后才明白这一点——他们只是在为人父母之外,也关心自身的感受和需求。这是无可厚非的。
为避免对她造成影响,他们从不会带回家,一切都遮掩得很好。
意外发生在苏然13岁那年。
跟着江蔺的一个年轻男孩不懂事,生出别的心思,明明已经断掉,还要到江蔺的公司闹。几乎是要Si要活的程度。江蔺一时心软,又将人带在身边。而她显然不是那种肯为某一个人停留的nV人,苏执已经是例外。当江蔺身边再次出现新面孔,便闹得更大。
一来二去,苏然很难不知道。以她的聪明,即便年幼,一旦发现苗头,所有细微末节也便再难逃脱。但年纪终究成了限制,小nV孩不知该如何调节,甚至试图装作不在意以博得父母关注。
江蔺一向教导她,便误以为是教育见效。殊不知,nV儿心中早已生出难以填补的缺口,错误的应对模式就此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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