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他们如此契合。X方面,任何方面。太契合,契合到荒唐的程度。明明都是残缺的异型结构,却在贴合后拼凑成一个完美的圆。连彼此那些过分的索取,都成了一种给予。
所有这一切,令他丧失警觉,陷入温柔乡,从未怀疑。直到此刻,进退两难。
想起早前在工作会议上,他曾斥责公司管理层轻敌。这句话对他自己同样适用。
苏然当然不是敌人,却b敌人更难缠。
总是一副无所求的样子,露出柔软的肚皮,好像毛茸茸的小动物,用软和的皮r0U将他包住,让他轻易沉沦在侵占一切的快感中,生出不该有的妄念。让他以为,他们是完整的,可以完全嵌合在一起。
以至于他竟然忘记,这种嵌合,需要以苏然对自己的磨损为代价。
可悲的是,这种疯狂的念头还在随着日复一日的相处加深。温柔和煦的,晚餐、拥抱、牵手,还有吻。那些平和的部分。
龚晏承对此毫无经验——关于如何经营一段关系,尤其是与一位小他那么多的年轻nV士。
本以为很难,可事实上,他适应得很好。所有的,没有X的时刻,他都适应得好。然后,在那些适应良好的时刻,不断被那些癫狂的念头吞噬。
一切虚妄的祈盼终结在清醒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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