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晏承终于发现,原来她在意——无论他的过往、关系、贞C,甚至他维持那些关系的方式。他不知道,或许苏然全都在意。
试图放手的过程,终究成了论证自己无法放手的过程。
办法当然不是没有。
排除所有不可能,路径已经非常清晰。只是,那两条路,他不认为自己想或者愿意采用。它们并非解决问题的完美办法,只是勉强通往公平的唯二途径。
可公平之后呢?
龚晏承Y暗地期盼能就此得到想要的,可更怕得不到。
与此同时,那些近来他自以为牢牢踩在脚下的深渊,再度卷土重来。
不断、不断地,驱使他。
无助的感觉增多,因为可以做的事太少。
从昨夜便挥之不去的窒息感,再次攀上x口,沉甸甸地压着,让龚晏承几乎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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