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
她竟然就紧张起来,心跳扑通扑通地加快,只能跟着他的话点头。
“我想,”龚晏承托起她的脸,拇指抚过她的嘴唇,“你也同样需要,是吗?”
苏然再次点头。
“说出来。”龚晏承注视着她。
苏然张了张嘴,喉咙g得发痛,好一会儿才挤出清晰的声音:“我需要。”
他们都心知肚明,用后面不是因为那个器官本身多么适宜或能多么爽,而是他们需要——那背后是贯穿到底的归属感,连最后一道防线也拆除的绝对信赖。像一种仪式,有了才能完满。
“很好。”龚晏承抱着她转过身,让她能将屋内一切尽收眼底。
“接下来,我们需要确认边界。虽然在另个时空我们充分交流过,但保险起见,我还是需要再次确认。”
他的手指向陈列的工具:“在不考虑痛感的情况下,这里的工具,有你绝对不能接受的吗?”
这个问题意味着他很清楚她的痛感的边界。是她在那个时空告诉他的,还是……他试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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