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忍不住胡思乱想,越想越好奇,心绪越躁动难安。她的视线一一扫过那排工具,在笼子和红绳上停留良久。

        “……可以绑,但不要笼子,也不要完全不能动。……我会怕。”

        苏然回答完就下意识去看龚晏承,他并没有表露出偏好,只是肯定地看着她:“我明白了,还有吗?”

        整个过程持续很久,他几乎是一一确认。

        等到所有工具都过了一遍,苏然看着她声称接受的那些,心情复杂地问:“都会用吗?它们…..”

        这时候就不再张牙舞爪了,而是流露出一丝柔软的怯意。只剩下可Ai。

        龚晏承心里塌陷了一角,微微叹一口气,r0u了r0unV孩的头发:“如果我想。”

        苏然心跳骤变,这不是她惯常所见的龚晏承,说不清具T的变化,声音、表情,一切都相同,可她就是莫名地紧张,仿佛有一簇火苗在幽幽地炙烤,烧得她连皮肤边缘也开始隐隐地灼热。

        她归咎于环境,从未想过是近来Daddy太过迁就,让她忘记在他们的关系中,他从来占据上风。尤其是X方面。

        龚晏承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过程中,有绝对不能提及的话题或词汇吗?”

        苏然困惑了,有关X能说的不就那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