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更甚,混杂着一种近乎暴戾的恐慌。
“柏然,”她快步走近,声音压得极低,“你爸爸去拍卖会了,不在里面。”
不在?
他紧绷的脑弦松了一下,但眸底的风暴丝毫未散。
唐柏然盯着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仿佛要用目光将它烧穿。
“妈妈联系不到悠悠,电话打到我这里了。”他倏地转回视线,语速放缓却不容反驳,“可能有急事。”
钟秘书在他b人的注视下,竟感到一阵寒意攀上脊背。
她毫不怀疑,如果此刻拒绝,这位少爷会做出更惊人的举动。
短暂的权衡后,钟秘书沉默地从卡包里刷出门禁卡。
“嘀”的一声轻响,绿灯亮起。
厚重的门锁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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