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柏然甚至没等她完全推开,已然侧身挤入。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唐柏然像闯入领地的猛兽,目光锐利地扫过冰冷的办公区、空旷的会客区,最后SiSi钉在那片隐藏的私人领域。
他快步穿过吧台,绕过陈列架。
然后,他看见了。
深灰sE的宽大软榻上,夏悠悠平躺着,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蚕丝被。
她的小脸侧向一边,双颊染着不正常的cHa0红。
唐柏然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跳动。
她脸上怎么这么红?
可怕的猜想如毒藤疯长,他慢慢地走到了床边,手伸了出去,抓住那床薄被的边缘,猛地掀开——薄薄的西装外套被脱下,搭在床尾,但她身上还穿着那件丝质衬衣,下摆规整地束在半身裙里,裙摆甚至没有乱,妥帖地遮到大腿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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