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抖着手,从怀了里掏出一支烟点燃,闻言冷笑道:“怎么可能?那些氏族大家,对子孙辈都警惕得狠,生怕底下的人想自己当爹当爷爷,造自己父辈的反……”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林长恒追问到,
警长重重吸了口烟,一直含到肺里:
“白谦的银行流水显示,他从进入伊兰公学后就染上了赌博,账上所有资金基本都流向了一所所属未知的非法赌场,他每次在学校找人代课消失,都是赌博去了;赌资不够,他甚至变卖了一部分白家的股份,用来继续赌博。”
“这对白家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白老先生原本属意留着白谦,作为牵制白谨的存在,当然允许陈香芸带着私生子进门,也是白老先生拍的板。”
“但他绝对不希望白家后代出了个变卖家产的纨绔。”警长捏着烟头的手微微发抖,“这一来,无论白谦是真的失踪了,还是被白谨杀了,白家都不会在意。”
“他们只会选择保下唯一一个成器的继承人,白谨。”
庄乙踉踉跄跄的被白谨拖着往公寓走,一路上多次失去平衡,险些摔倒。
换做以往,他肯定早就哭着求饶,祈求白谨走慢点,等等他;要不就是一屁股坐地上,告诉白谨自己怎么都不会走了,要么吧他丢在这儿,要么就叫车来接他。
这都是庄乙试探的结果;白谨对他不必要的任性容忍度极高,只要庄乙听话,他很乐意纵容这类无理取闹的小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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