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不是现在;绝不是现在!

        庄乙感觉自己冷汗正顺着脊背往下淌,半边内衣都被汗液打湿,凉凉道黏在身上,极不舒服。

        他身上还穿着白谨给的小背心,用以安放他越发涨大的小奶子;这大概是庄乙第一次正视自己的躯体,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性征是不需要被压抑的。

        此刻那件贴身的背心估计早就被汗液浸透了吧——庄乙突然感到有些恍惚,他怎么能背叛白谨呢?除了他以外,世界上还会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接纳他畸形的身体吗?

        没有;庄乙知道,自己的家人不会,伊兰公学的其他人更不会;就连外祖父,也曾告诉他,让他把自己的胸口压平,不要让外人看了笑话。

        对,没错。

        庄乙突然对白谨那双如铁钳般牢牢抓着自己的手产生了深深的依恋。

        只有白谨会要我。

        只有白谨会接受我。

        庄乙带着诡异的,宛如恋爱般心动而令人眩晕的情愫,被白谨跌跌撞撞的带回到公寓。当忍耐已久的白谨凶声恶煞的回头,准备向这个四处勾三搭四的婊子算账,面对的却是一张布满红晕的,发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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