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的嘴角抖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忍住笑了起来。
隔着防水的运动裤他都能摸到手下那口穴湿滑的触感,想必是在路上就发了大水了;他觉得不尽兴,所幸将庄乙的裤子扯下,褪至腿弯,一团白花花的软肉和两截细白的大腿就暴露在了空气里。
庄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更紧的往他身上贴去,像一条无骨的水蛇,或者一株完全依赖宿主而生的菟丝子。
白谨毫不客气的揉上那口已经把白色棉质内裤打湿透了的湿穴:“说你是骚货还不信。”
他似笑非笑的拍了拍庄乙颤抖的脸颊,话语里带着若有似无的恶意:“知道自己犯错了就急着过来发骚?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糊弄?”
庄乙被他拍得可怜兮兮的呜咽了两声,发情的女穴还在饥渴的翕张,偏偏白谨好像没意识到现状一样,只是一个劲的用手掌在外围打着圈的绕着,偏偏就是不理会最敏感的两个地方。
他难受得吐出一小截舌头,急切而委屈的辩驳着:“我没有……我错了白谨,我不该……”
我不该想着告发你,我不该想着背叛你。
后面的话被他堵在喉咙里——是字面意义上的堵上,因为白谨似乎懒得再听那张乖巧的小嘴吐出任何谎言,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将抠在庄乙腿心间的左手抽出,把还带着淫水的三手指整根的塞进庄乙的口中——
“唔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