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着自己骚味的的手指堵住按住舌头,庄乙难受的眯起眼,喉头条件反射性的干呕了起来。
白谨绕有趣味的欣赏他的情态,下令道:“把你自己的骚水舔干净。”
庄乙湿漉漉的眼睛可怜的睁大了;他眼泪汪汪的看着白谨,试图让冷心冷情的男人心软——
他失败了;白谨依旧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看不出喜怒。
庄乙心知这遭是逃不过了,委委屈屈的闭上眼,熟练的开始用喉咙去裹白谨的手指。
他口交已经很熟练了,先合上嘴吮吸,用舌头伸缩着按摩柱身,再前后摆动头,模拟肉棒操穴的过程,用食道深深的含入巨物,再吐出,重复,直到头顶的白谨发出一声闷哼,揪住他的头发,把庄乙的头颅当成飞机杯快速操弄几回,再抵住最里面的软肉射出一道滚烫浓稠的白浊——
白谨总是射得很多,肉棒又堵得很死,有时多余的精液庄乙来不及咽下去,就只能顺着鼻腔喷出来;每当这时他就格外像一个性爱娃娃,好像他的整颗头颅都沦为了白谨的鸡巴套子,除了盛装精液一无是处。
庄乙像伺候鸡巴一样伺候着那三根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他尽力吞吃着,喉咙最深处却始终无法像以往一样,被粗大的物件填满。
甚至连淫水的味道也因为庄乙尽心尽力的吸吮变得浅淡了;白谨的肉棒就不是这样,它像白谨本人一样存在感强烈,不仅是大小,还有气味。
白谨平日其实是有些洁癖的,洗澡洗得很勤,但胯下的巨物一旦兴奋起来,便会从顶端怒张的马眼涌出雄性气味浓烈的腺液,时间一长,庄乙几乎养成了条件反射,一闻到,或者尝到那熟悉的气味,便会情不自禁的腰腿发软,只想马上含点什么东西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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