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侮辱的话语,庄乙已经听不清了;他只知道白谨在说话,而那声音传入脑海,就像隔着一层膜一样,模糊不清,无法理解。

        好像整个世界都在后退;庄乙窒息的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

        白谨要杀我。

        他真的要杀我!

        死亡的恐惧再次将他席卷。庄乙神经质的张大嘴,试图汲取不存在的氧气;他软弱不堪的腰胯微弱的弹动着,试图将压在身上的牢笼挣开。

        没用,没有任何作用。白谨似乎是铁了心要在这里掐死他,再继续操一个不会反抗的尸体,和此刻的完全的钳制相比,先前的口交窒息简直就是过家家,一旦他真的下定决定要杀庄乙,绝不会留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

        完全的压制,绝对的力量——庄乙试图掰开白谨的双手因大脑意志的流失逐渐变得虚浮无力,落在那条坚实手臂上的抓挠像小猫一样无力。

        白谨缓缓眯起眼,看着身下人逐渐溃散的瞳孔。

        对,就是这样。

        我做了一开始就该做的事。

        像掐死那只猫崽子一样……掐死这个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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