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庄乙只感觉那根鸡巴进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方,双眼翻白,被操穿的恐惧牢牢攥住心神,却又生怕让惹怒白谨,不敢再像从前一样哭着求饶,只能把所有声音咽下。
白谨俯瞰着他吐着舌头翻白眼,却又不敢发出声音的婊子脸,神色却是出乎意料的平静。
他伸手扼住庄乙的气管,下身继续猛力的操着,话语的音调却毫无起伏:“怎么和那个警察认识的?”
“!”庄乙立刻自混沌的情欲中抽身,惊恐的望着在这时突然发难的白谨。
白谨掐着庄乙脖子的手逐渐用力:“回答问题,婊子。”
他赤裸的手臂上青筋爆起:“我不介意把你操死在这里。”
呼吸逐渐变得困难;庄乙的脸开始发红,这是脑充血带来的症状。
他想说话,被扼住的喉咙却只能发出些模糊不清的音调;与此同时白谨骤然加快了顶弄的速度!一时就连那些模糊的音调也带上了情欲的色彩,听上去不是辩解,而是淫叫。
大脑中的含氧量越发稀少,庄乙逐渐感到了窒息,他泪流满面的去掰白谨的手,那只铁钳一般的手却纹丝不动,对庄乙的求救视而不见!
白谨依旧用力挺操着,声音已开始扭曲:“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
他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微笑,语调带上了一丝亲密的甜腻:“不说话是想死了对吗?我早就该这么做了,遇到你的第一面我就该把你扒光了操了,把你上面下面都灌满,再用塞子堵上,把肚子剖开,让里面的精液和骚水都喷出来——我该把你劈成两半,挂起来风干,每天切一片下来喂狗——你也只配喂狗了,脏货,烂货,狗都嫌你的肉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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