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将卡在庄乙宫颈中的肉棒拔了出来,紧闭的宫颈立刻合拢,将射在里面的精液牢牢锁住,一滴不漏。

        庄乙还没从对死亡的恐惧和海啸般的窒息高潮里缓过来,只在白谨抽身时自喉中发出一丝闷哼。

        白谨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若无其事的摁上庄乙盛装满精液,而鼓胀起来的小腹,满怀恶意的缓慢按下。

        “全吞进去了啊。”他露出惊叹的神色,“按都按不出来,真贪吃。”

        他毫无顾虑的又将“贪吃精液”的帽子扣在了庄乙头上,亲昵的伸手,将庄乙额前散乱的黑发捋至耳边:“怎么没反应?被操傻了?”

        他笑吟吟的,好像方才试图彻底掐死庄乙的人不是他一般。

        庄乙的瞳孔剧烈的抖动了一下,这才缓缓聚焦,他带着难以言喻的恐惧和讨好,颤颤巍巍的向白谨露出一个难看的笑。

        他卑微的笑着,依恋的将脸颊贴向白谨的手心,低声恳求道:“白谨……”

        见他笑,白谨也笑了,微微歪头,听他到底要说什么。

        庄乙见他笑,不由得又开始颤抖:“我……”

        他发着抖,单臂支撑着自己坐起,向前靠进白谨赤裸精壮的胸膛,像是极力想祈求身上人的怜悯一般,像白谨试图掐死他那时一样,伸出手臂轻轻环抱住白谨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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