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毫无疑问是一场性爱即将开始的信号,对庄乙而言,却与赦免无异——至少现在,长恒哥的事短暂的翻篇了。

        他情不自禁的一抖,便哆嗦着坐起,迅速的解起了身上的衣服;因为手抖得太厉害,还扯掉了衬衫上的一颗扣子。

        然而在解胸衣时,他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麻烦;颤抖的手怎么都没法在无视野的情况下解开那紧紧钩在一起的背扣,庄乙深深的弯下腰,不自觉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眼看又要哭出来。

        一只冰冷的手在此时抚摸上了他温热的脊背;庄乙红肿的眼睛下意识的瞪大,被凉意激得跪坐着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只手却完全没有自己十分吓人的意识;从凹陷的腰线开始,自顾自的顺着庄乙的脊椎骨向上滑动,最终停在后脑与脖子的交接处,轻轻捏起那层薄而软的皮肉,慢慢揉搓着。

        庄乙强迫着自己停止颤抖,闭上眼,承受着来源于白谨的一切触碰。

        白谨面无表情的垂下眼帘,自上而下的,用审视一匹温驯的母马一样的眼神审视着庄乙;这个双性婊子确实被自己操开了,白谨依稀记得,一个月前他的皮肉还没有这么光滑白皙,哪怕那时自己极少正眼看他,也还记得抚过他的脊背时,传来的凹凸不平的,从皮下透出的有棱有角的脊骨和肋骨的触感。

        而现在,这婊子似乎真的像什么吸取男人精血而日渐丰满的雌怪一般,整张皮都透露着玉石一般莹润的光泽,在日光灯下反着光;手摸上去的触感是柔软的,再无支棱出来的骨架,整个人软得像一滩肉质的沼泽,哪怕是脂肪分布最少的背部,摸上去也是像能将手吸住一般的柔软。

        这个无用的婊子正因为解不开胸衣的背扣而向他露出祈求的目光:白谨有点想笑,他突然生出一股要把他顺着脊背劈开,剥下这张莹润的皮囊,拆开骨头,再将皮肉和骨头裹在一起剁碎的冲动。

        类似的冲动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因此白谨的脸色丝毫不变,只是顺应着庄乙的祈求,单手挑开了庄乙那怎么解都解不开的背扣,失去束缚的奶子顿时弹了出来。

        和一个月前相比,庄乙的奶子膨大了不止一倍,已经从不足盈盈一握,转化为了能将白谨的整只手陷进去的大小;但乳头却像没跟上发育一样,依旧是小小的,艳红的一颗,镶嵌在高耸的乳肉顶端,极为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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