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似乎还有点不甘心,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个窥阴器,挑了个午后,就把庄乙按在公寓的床上,逼他自己张开腿,露出那口外表雪白,内里红艳骚媚的女穴。
庄乙仰躺着,自己将双腿掰成M字,闭上眼,脖颈线条紧绷,在恐惧着感受着那细长冰冷的器具被白谨塞入自己体内。
窥阴器被塞入的时候他就被那冰凉的温度激得打了个寒战;死物毕竟与活物不同,冰冷,无情,坚硬,既没有那灼热的温度,更不会变着角度,在穴道内操弄——庄乙不由得呻吟一声,穴肉在异物入侵时便习惯性的簇拥了上去,却又为来者的陌生感到了迷茫和不满。
他轻喘着,抬起下巴,用祈求的眼神看向白谨。
白谨完全没在意他,只是兴致勃勃的在庄乙的穴内转着窥阴器,看着显示屏上粉色的,湿润的,还在不断吮吸收缩着的肉壁。
他一边用窥阴器抽插着,一边指向显示屏,戏谑道:“怎么回事啊宝宝?怎么棍子插一下,你这逼就收缩一下?”
他更用力的往里面搅弄了起来:“检查身体也能发骚吗?你的骚水都要把摄像头打湿了。”
庄乙早已习惯了类似的羞辱,被白谨突如其来的加速向上顶了几分后,可怜的望向他:“白谨……”
白谨没打算放过他:“嗯?是被肉棒操舒服,还是被窥阴器操舒服?”
庄乙喘息着,勉强答道:“被……被肉棒操舒服。”
白谨眼神一沉:“哦?被谁的肉棒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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