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乙快哭出来了:“被白谨的肉棒操舒服……”

        白谨勉强满意了,停止了用窥阴器的前端折腾庄乙,更深的往里探去。

        “啊。”他低声赞叹着,“在这儿。”

        出现在显示屏上的,赫然是一道粉嫩紧闭的入口;它实在是太小,太紧了,这道入口在正常情况下是完全不该被强行打开的,却在濒死状态,全身肌肉松弛的情况下被白谨乘虚而入过一次,就此便惦记上了。

        白谨直接用窥阴器戳上了宫颈口,满意的看着庄乙被戳得痉挛似的抖动了一下。

        他直接将窥阴器抵在了宫颈口上,来回打着圈的研磨着:“舒服吗?被操这里舒服吗?”

        庄乙被他玩得瞳孔涣散,两眼不住的翻白。

        白谨满意的点头:“看来是舒服得不行了。”

        他变本加厉的用窥阴器往宫颈口里顶着,另一只手则按上了庄乙的小腹,向下推动,誓要内外夹击,把那细长的窥阴器塞进庄乙的子宫内——

        庄乙被他按痛了,掰着腿的手下意识松开,两腿不自觉的夹紧,试图把入侵者推出。

        “白谨……白谨……”他急促的哭着,辩解道,“痛……我痛……进不去的,进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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