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黑沉沉的眼珠一转,直勾勾的盯着庄乙,冷笑道:“我进去过。”
庄乙瞳孔抖了抖,知道无法说服他了,索性换了个说辞:“可是,子宫是怀孕用的……”
他极力争取道:“如……如果我已经怀孕了的话,你要进子宫,会伤到孩子的……”
庄乙脸上的肌肉痛苦都抽搐了一下,语气却依旧卑微得可怜:“你不是想要孩子吗?万一,万一……”
他没有再说下去;这番堪称荒谬的说辞却仿佛真的说服了白谨,高大的青年在床边定定的坐了一会儿,最后遗憾的将插在庄乙穴内的窥阴器抽走:“你说得对。”
他好像很遗憾的样子,将气喘吁吁的庄乙扶起,重重的亲了亲他颤抖的眼睛:“那好吧,等你生完孩子再进去;生完孩子过后那个口子会更松,更好进吧?我会进去的,那是我的地方——”
白谨黑漆漆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在他怀里颤抖的庄乙:“那是我的地方,别想逃。”
与其说是威胁,更像是告知;庄乙筋疲力尽的靠在白谨的胸膛,像离群的小兽一样依偎着,心中空白。
他确实逃不了了;自一个月前的问询后,驻扎在伊兰公学的警察便如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踪无迹,就连林长恒,也一点讯息都没能留下,便再次从庄乙的人生中消失。
庄乙无力的扯起嘴角,在白谨怀里露出一个苦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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