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将手里的心脏随手丢在地上,大踏步了走了过去。

        他抓住庄乙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注视着自己。

        “想死很简单。”他冷冷道,“所以我不会让你死。”

        庄乙茫然的瞪大了眼,不明白他到底要说什么。

        白谨却在这时松了手,任由庄乙脱力的砸在地上,小腹中本已消退的疼痛卷土重来。

        他白着脸重新蜷缩起来,竭力忍耐腹中的疼痛。

        那边白谨却像一头被暴怒的,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一般,不耐烦的来回走动着;他像是无从下手一般,单手提着斧头,阴森森的寻找着下手的位置,却又迟迟寻不到,脚步中或多或少的带上了些烦躁。

        庄乙闭上眼,细细的颤抖着,他形状优美的脖颈无力的伸展着,宛如邀请。

        白谨又是不耐烦了啧了一声,扬起斧头,重重的劈砍在了林长恒的尸体上!

        庄乙被耳畔传来的血肉劈砍声吓得一抖,颤颤巍巍的瞄开一条眼缝,向前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把插在林长恒腹部的斧头——庄乙又是一抖,颤抖着闭上眼,认命的等待着那把斧头落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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