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的嘴角已经彻底垮了下来,他面目扭曲,泄愤似的一连往林长恒的尸体上连劈数十次,每一次都是全力劈砍,丝毫不曾留情。

        等那把斧头最后卡在林长恒的肋骨间时,白谨身周已出了一层薄汗,热气腾腾的汗液在雨幕间冒着白气,在白气间,白谨的胸膛微微起伏着,肌肉因充血而变得坚硬。

        他冷冷的俯瞰着瑟瑟发抖的庄乙。

        “装什么?”他嗤笑道,“我对你做什么了吗?”

        闻言,庄乙的眼皮虚弱的抖了抖,缓缓睁开眼。

        “你到底想要什么?”他向白谨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只有死人才会保密,不是吗?”

        “只有死人才会保密?”白谨将斧头自林长恒已四分五裂的尸体上拔了出来,冷声道。

        “那都是狗屁,我有更好的办法;我会把你的声带割掉,手脚砍断,让你一辈子都没法移动,没法说话,没法表达,只能像个花瓶一样摆着,被人想搬到哪儿去,就搬到哪儿去……”

        白谨像是被自己的幻想取悦到了一般,嘴角微微翘起。

        庄乙的脸色越发苍白;在他惊恐的注视里,白谨的言语越发过分。

        “……我会把你放在家里最显眼的位置。”他凝视着庄乙,“每个人进来,第一眼就会看见你;他们会问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然后我会告诉他们,你是我的妻子,因为出了事故沦落成了这个悲惨的样子,浑身上下只剩下逼还算能动,只能放在家里当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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