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强行收敛了自己扭曲的脸色,晃晃悠悠的抱着庄乙站起,强忍怒意,高声应道:
“在这儿——快点!人要死了!”
庄乙此时整个人已苍白如纸,浑然不似活物。
他脱力的靠在白谨胸口,生死未知。
“滴……滴滴……滴……滴滴……”
规律的心电声将庄乙自无梦的昏迷中唤醒,他茫然的睁开眼,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他当即脸色剧变,下意识抬起脖子,试图去看自己的手脚还在不在原地——
还在;脚趾还能蜷起,双臂都在身侧,右手指尖夹着监测仪器,左手手背打着点滴,顺着看上去,能看见一大袋装着葡萄糖,生理盐水和抗炎药物的的点滴袋挂在自己头顶,已滴完了大半。
这是在……医院?
应当不是校医院,校医院没有这样的装修雅致的单人病房——庄乙有些不安的侧过头,就和角落里阴森森的盯着他的白谨对上视线,险些被吓得心脏骤停。
“你可真行啊。”
白谨慢悠悠的站起,走至庄乙的病床旁,微笑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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