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吊着你这条贱命还真不便宜。”他摇头叹息道,“除了我谁还养得起你?”
他越靠近,庄乙的脸色越白;等到白谨停下时庄乙的脸已血色尽褪至跟大出血没什么区别。
“你……为什么……”庄乙试图将自己缩进被子,躲避白谨的注视,颤颤巍巍的发问道。
“为什么救你,为什么还能让你完完整整的躺在这儿,为什么没把你和那个警察丢进一个坑里埋起来?”白谨嗤笑一声,漆黑的瞳孔幽幽的注视着把半张脸缩进被子里,显得有些瑟缩的庄乙。
“比起那个,你要看看我们的孩子吗?”
在庄乙震颤的瞳孔中,白谨缓缓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从风衣兜里掏出一根细长的密封管……丢在庄乙的病床上。
庄乙尖叫了起来;那根管子盛装着无色的浑浊液体,浑浊的来源则是其中悬浮着的,一团无定形的……一小块肉质。
“拿走!拿走!”庄乙剧烈的挣扎着,试图将那根东西从身上抖下去,他凄厉的惨叫着,“别给我……别给我看这个!”
白谨冷眼看着他被那块连“胚胎”都称不上的肉块吓得反应如此强烈,不由得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起身,强硬的摁住庄乙的胸口和双腿阻止他继续挣扎;在庄乙破碎的哭喘之中,白谨深吸一口气,自上而下的,直视着庄乙的眼睛:
“医生说,她是个健康,正常的女孩。”
他适时流露出怜悯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