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可惜。”他露出遗憾的神情,“我还挺想让你尝尝眼球是什么味的……如果你没流产的话就不用这么大费周章了。”
庄乙一下子就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一时竟不知道到底该做何反应;他艰难的扯起一边嘴角,极为难看的笑了起来:
“……你这个疯子。”
白谨冷冷的俯视着他,庄乙机械性的侧过脸,任由他像打量一具古董瓷器一样,打量着自己。
他又要操我了吗?庄乙麻木的想着。
除此以外,我好像也没有别的用处了。
他紧绷的躯体开始放松,像是认命了一般。
然而身上传来的桎梏却突然放松了;庄乙惊疑不定的转头看去,就见白谨面色莫名的松手起身,长臂一伸,摁响了床边的护士铃。
“病人的点滴针掉了。”他对着传声筒那边说道,“来处理一下。”
白谨顿了顿,继续道:“再把医生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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