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在庄乙反应过来之前,白谨猛然站起,铁钳似的手青筋暴起,死死抓住庄乙捏着滴注针的手,依靠着体型的压制,将原本跪坐在自己身上的庄乙掀翻,又在他真的后脑勺着地之前揽住对方的腰,借势将其丢回病床上,随即欺身而上,用自己的身影将庄乙牢牢笼罩——

        庄乙湿漉漉的眼睛一片茫然,显然还没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他逐渐变得惊恐的注视下,白谨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狞笑:

        “第二……”

        他疯狂的笑着,举起庄乙还捏着针尖的手,缓缓停在了自己的眼睛前。

        “你知道我会怎么说吗?”他癫狂的笑着,在庄乙的惊叫声中,强硬的握着他的手,缓慢而坚定朝着自己的眼睛按了下去——

        “如果你真的敢扎进去,婊子;我保证它下一秒就会被塞进你的嘴里。”

        庄乙尖叫了起来,一时竟然不敢去想白谨口中的“它”是指滴注针,还是那颗眼球——但不管是哪个,都足以让他心中震颤,手一抖,便将滴注针落下。

        白谨冷漠的垂眼,看向那根吊在点滴袋下,前一秒还在被当作武器的,随风摇晃着的静脉滴注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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