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瓷砖墙上沾着一点水汽,贴着柳辛言光裸紧绷的后腰肌肤。他雪白的大腿被迫大大分开着,中间那隐秘的、闭合的粉嫩缝隙暴露在冷空气里,显得格外可怜又糜丽。
“疯狗……”
姜衡策却不说话,目光像长了钩子,死死盯住那道嫩缝。刚才隔着裤子的胡顶乱蹭,加上之前那粗暴的抚摸……那里微微湿了。
一层晶亮的水光,覆在那道娇嫩的软缝和微微鼓起的肉瓣上。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柳辛言胸膛剧烈起伏,光裸的下身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巨大羞辱。眼看姜衡策伸手想碰,胯下孽根更是翘得他头皮发麻,柳辛言“啪”地打开那只手,脸颊惨白,唯独眼尾和嘴唇是红的。
那根藏在裤子里的鸡巴为什么看起来更激动了?柳辛言死死瞪着姜衡策,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带着喘息和压不住的颤音:“你疯了吗?到底对我发什么情?”
姜衡策像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目光从那湿漉漉的嫩屄移回柳辛言怒极也美极的脸上,喉咙滚动,随即低低地、恶意地笑了出来。
“你不如看看你自己?还怪我发情,你这副样子要是被人看见,没被拖走轮奸都算好的了。”
“……!”
柳辛言的嘴唇抿得发青,身体细微地抖了起来。耻辱和某种后知后觉的恐惧终于涌上他的眼底。
“你……到底想干嘛?”他声音干涩,几乎破碎。看起来姜衡策一时半会儿不会放他走,柳辛言仍然没有忘记,许唯还在外面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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