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有些凉,有些麻,不知被男人抹了什麽样的怪东西?
闻着那传到鼻间的味道,有些像是薄荷锭清心油之类的外用软膏。反正,没事给她涂药肯定是不安好心。里都是那样写,若非春药,便是cUIq1NG剂,男人拿来增加情趣之用。
〝我……不能再做了!求你放了我吧!〞芩娘鼓起勇气,开口相求。暗地里下了决心,男人若不肯放手,她便要拼Si反抗。
大不了,再次Si於非命。宁愿因为激怒男人被当场打Si,也好过在床上被JSi。
〝你在胡说些什麽?〞壮硕男人上半身前倾,眯眼打量了她许久。那张脸,和昨晚那个压着她逞凶的男人有几分的相似,稍为上了点年纪,线条脸部较为粗旷,但是五官轮廓大至相同。
他用手掌钳着她的下巴,像是检查牲口似地打开她的牙关,指腹抚着她的下唇,甚是满意地赞许着:〝芩娘这一口美丽的贝齿,b珍珠还要白亮,让夫君百看不厌,Ai不释手啊!〞
听过有恋足癖,没听说过有人恋齿?这家男人都有蛇JiNg病?
将她的一口牙齿细细地抚弄了一番後,男人才正sE说道:〝芩娘,当初你卖身葬父,进我李家府宅之时,就已经有言在先。你要尽一切的努力,在最短的时间内为李家诞下儿子。可这才成亲不到一个月,你便开始百般推托,称病卧床。再这样下去……〞男人面sE一沉,Si盯着她:〝二弟和三弟脾气都不太好,教训起不听话的nV人,无论是用板子还是鞭子,或者是吊在树上灌盐水,都能将人整得Si去活来……〞
一番不着痕迹的威胁,说得芩娘嘴角发颤,想要y气挺直背脊,可眼眶怎麽也止不住潺潺的泪水。
〝老……老爷?〞再也顾不得该怎麽称呼他才对,芩娘往男人身边挨了过去。〝芩娘,一切都听您的?〞
心里就一个想法,男人到她房里来就一个目地,快快满足他,她就能得到解脱。虽说她已经Si过一回,再Si一次也没什麽好怕,但是受尽折磨却Si不了,那种惨状想了就全身发毛,她可不想轻易嚐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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