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就好,爷又不是老虎猛兽,娘子犯不着怕成这样!〞
男人黑熊般粗壮的身子往下一压,芩娘就像是小J般地被按倒在床上。
〝啊……〞刚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穿上身的衣裳一下就又被剥去,她悲催地觉得自己彷佛是那些社会新闻版里描写的雏妓血泪故事主角,整日趴躺在床上不穿衣服,随便男人来去自如地在她的身上快意……
〝嗯……娘子这xia0x,还是这样紧……〞男人的手指往她腿心里戳入,口中发出赞叹。他以为芩娘被自家那折腾nV人向来不手软的二弟c了整夜,花x该是松软失去弹X才对。没料到,指尖深入,好像是进到了浸了水的牛皮手套,紧紧贴附想cH0U出都难。当下,手指上的水Sh热感传到下腹,小兄弟瞬间抬头叫嚣。
〝啊……老爷……轻一些啊……〞芩娘历经了整夜的翻云覆雨,娇nEnG的花唇敏感得一丁点的触碰都觉得刺痛,蹙着秀眉,不停地SHeNY1N。〝痛……很痛……〞
男人见她如此可怜兮兮,ch0UcHaa的动作停止片刻,随即眼sE一沉,手掌紧握着她的T0NgbU腰椎往前挺动,〝娘子忍着点……大夫说了,这几日乃娘子受孕的最佳时机,爷们要日夜浇灌,好让你怀上孩子……〞
边说着,下身如铁杵撞城墙一般,一下重过一下,撞得nV人哀声连连。直到芩娘好似被摧残落地的花苗,泪水汗水满布在苍白的小脸上沾Sh枕巾,男人捣弄得畅快淋漓,猛然仰天一声长呼,S出JiNg水,瘫趴在她的x前大口喘气……
男人躺在她的身上,脑袋枕着她的浑白雪x,手指环着嫣红的r菓把玩,已经疲软的bAng杵却不离开她的身T。
〝芩娘,你这身子太xia0huN,怎麽吃都觉得不够……〞昨儿夜里因为王尚书的侄子娶媳妇,他前去喝喜酒回来晚了。待走近东厢房的院落,发现二弟李恪已经捷足先登抱着芩娘屋里孟浪。孤夜寒凉,他独抱空枕,偏屋里听着院子里的虫鸣叽叽喳喳叫了一晚!
明知道娘子陪了二弟整夜,肯定是累坏了。但就是不想放开,那温软baiNENg,咬在嘴里b凝脂还要滑润的美人肌肤啊!
〝嗯……老爷,你可以起来了吗?〞芩娘被压得全身僵y,忍不住小手推着他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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