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这晚做了个个怪梦。
梦里我是一片方腿肉,很厚实的那种,裹在两片面包中间。上面的面包含着奶香味,软软的,是向琳;下面的那是全麦的,硬邦邦还带着股子怪味,是孟易鹏。他俩把我挤在中间,真的是“挤”。我能感觉到向琳柔软的胸贴着我的……胸肌?反正梦里我好像全身都是胸肌。
她嘴里哼哼唧唧叫着老公,小手在我身上乱摸。
这感觉本来挺爽的。直到下面的“面包”开口说话了。
“航子,夹紧点,你里面的酱汁都要漏出来了。”
那是孟易鹏的声音,带着那种特别欠揍的笑意。
然后我就感觉屁股那个位置——如果一片方腿肉也有屁股的话——有一根巨大的热狗肠正在往里面钻。那是孟易鹏的……那啥。
我他妈在梦里都能感觉到那股被撑开的恐惧,还有那股子奇怪的酥麻感。我想跑,动不了;想骂人,没嘴。只能被他们这么一上一下地夹着,摩擦着。向琳在前面舔我,孟易鹏在后面顶我。
“老公,我要给你生猴子。”向琳说。
“航子,你这里好紧啊。”孟易鹏说。
这两句话混在一起,像环绕立体声一样在我脑子里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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