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过年是喜事,可对我来说,这年过得有点糟心。
我心里总是有根刺,生怕哪天早上醒来我老婆突然顿悟,发现自家老公是个绣花枕头,还是个喜欢被兄弟插屁股的变态,然后卷铺盖走人。
所以我那是拼了老命的耕耘。
那根被孟易鹏那孙子“开光”过的武器,倒是争气得很,硬度感人,持久度更是吓人。我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让他给打开了任督二脉。每次一看见向琳那白花花的身子,我就像头看见红布的公牛,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把她填满,这辈子也别想跑。
怀了孕,有了我的种,她就更走不了了。
结果就是,我这神枪手的技术,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没过俩月,向琳那天早上一脸惊喜地拿着两道杠的验孕棒,冲出来抱住我的时候,我人傻了。
怀上了。
我要当爹了。
但是紧接而来的,就是生活给他妈的大嘴巴子。
因为之前的装修,加上这俩月备孕、怀孕,我俩像两只刚会筑巢的燕子,往家里叼各种好东西。
婴儿床要实木无漆的,婴儿车要防震的,奶粉要进口的,连给孩子以后准备的学区房定金,都要提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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