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途中,他单手用白玉扇刺入石壁减缓下行,加上有伸出的树枝缓和冲击,以及地面堆满了厚厚的林叶,才免于粉身碎骨。

        周身钝痛的她下意识想看向身侧牢牢护住自己的兄长,却见雪抚神sE惨白地昏倒在草地上。

        浅衣染血,入目是刺眼的鲜红。

        呼x1也微弱得几不可闻,竟是他一人独自承担了绝大部分冲击。

        "唔!"蝶娘惊慌失措地靠过去,顾不得身上划伤,一边拼命按住他腰腹间还在不断渗血的伤口,眼泪不自觉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尘土与草屑,滴落在他染血的衣襟上。

        疼痛、晕眩,害怕和担忧在脑中绞成一团,让焉蝶几乎注意不到身边的动静,满心满眼都是面前的人。

        她在恐惧。

        恐惧自己可能会在此刻失去唯一的、血r0U相连的亲人。

        “......咳。”

        或许是她无声的祈求太过强烈,喘息片刻才缓缓睁开眼的雪抚长睫颤动,勉力m0上了蝶娘Sh润的脸颊,吐出喉咙里的呛血后,温柔哑声安慰道:“......没事的。”

        回应他的却是妹妹骤然崩溃、更加汹涌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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