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蝶SiSi反握住兄长微凉的手掌,努力咬唇压下抑制不住的哭声,想要在朦胧的泪眼中看清哥哥的模样。

        直至此刻,蝶娘才清晰地发现,她以为无所不能的人,其实也可能会受伤,甚至永远离开自己。

        这种认知掀起无尽的绝望与恐慌。

        他们之间的纠葛早已超越了单纯的Ai情与亲情,化作了更深的、生Si相依的共生。

        焉蝶或许可以恨他的掌控,可以试图逃离,却无法承受失去雪抚。

        “......。”

        眼见兄长因为失血过多,陷入了彻底的昏迷,心绪繁乱的蝶娘只能拉住他的手指,仿佛可以汲取力量般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她不能再哭了,必须独自面对这危险的绝境。

        更何况当务之急,是止血。

        想到这里,胡乱擦g净眼泪的蝶娘凭借着自身丰富的药理知识,忍着脚踝的钝痛,在四周找了几株能用的草叶,用石头捣烂后,又撕下内裙较为g净的布条。

        回到雪抚身边,焉蝶深x1一口气,才解开哥哥被血浸透的衣衫,极力保持着冷静来处理狰狞外翻的伤口,然后将捣好的草药敷上,最后用布条一圈圈紧紧缠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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