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在某天晚上毫无征兆地联系了我。
分手后她删掉了我的微信,但我们还有对方的手机号。
坐在卧室床边,刚刚翻开《聊天记录》的我,突然看到手机屏幕上蹦出来久违的熟悉的头像,我的第一反应是,萨利·鲁尼会怎么写这个事情?
我没接,顾明就打了第二个。
她问我最近怎么样,不理解我为什么用冷y的语气回应她。那通电话没有交换什么有用信息,因为只有我和一个作弊者在玩捉迷藏。
顾明因为我的态度而大发雷霆,她不明白,我们在一起三年多,我们把彼此视作家人,为什么分手后我就这样冷y地切断了联系。我哑然失笑,随后感觉心碎yu裂。如果要我在她面前细数这桩桩件件她做过的恶心事、再聆听她漏洞百出的自我辩解——甚至这辩解也可能只有潦草的一句“我一直就是这样的啊”——我宁愿去T0NgSi个人再去自首。最后我哭着把电话挂了,坐在床边,我意识到我非常想你。
这是很可鄙的想法,我知道。美剧里管这种叫rebound,我管它中文翻译是什么。
顾明也曾经是我的rebound,但不同的是,我们第三次见面就喝得酩酊大醉然后ShAnG了。那件事给我的一个重要教训就是ShAnG前不要喝太多酒,不然你将会表现得很糟糕,然后不得不多花额外的五六个月来消除这个尴尬经历带来的坏影响——如果你还想跟这个人睡的话。
但今晚,我显然不会和任何人ShAnG。所以我喝了半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点了根烟,坐在客厅里等到酒JiNg进入血管和消化道,我拿起手机给你发消息。“你端午加班吗?我想去吃市中心刚开的那家日料。要不要一起?”
我在微信中打开定位,搜索那家店的地址想要给你发过去,这时候我的心跳快到让我脸红——我意识到我是害怕收到你的回复的,如果在我找到了日料店的定位后发给你,也就是在我回到聊天界面后就已经收到了你的拒绝的话,我也许会沮丧到哭出来。
好吧,我不会。虽然我很Ai哭——问问顾明吧,说出这话时,我甚至有种想让她知道我正在痴迷于你的冲动,但我不会的,这只会让我在她面前显得可悲——我对你的迷恋程度还不足以让我为你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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