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手机,在今天以前,我上一次和你聊天就是520当天。之后从从周三到今天周六,我们没说过一句话。

        我直接打开微信相机,拍了两张KATIE发给你,“在四海城偶遇你了。”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在办公室加班。

        小天带着她的N茶来到我身边。我们穿过那些在戏耍穿着玩偶服工作人员的小孩和他们要么在看手机要么在拍视频的家长,走到KATIE前,小天告诉我,她其实更喜欢的是企鹅pingu,我说好。这次我们没呆太久,我喝了两口她买的什么咸芝士藏茶,她笑嘻嘻地问我要不要接吻。我们站在下沉广场的角落里,柱子的Y影盖住我们。我搂着她的腰给她一个吻,小天抓着我的手腕,邀请我探入她衬衫下摆。松开时我说,我要回家了。

        等我开车到离家的倒数第二个红绿灯前,你才回我消息——你也给我发了四海城的企鹅KATIE的照片。我惊愕,以为你刚刚和我在同一个地方,下一秒又开始担忧你会不会看到小天搂着我,所以我开始胡言乱语,说哎呀我刚走原来你也在这里之类的话。你没再回复。那时候我还不了解你讲话的风格,如果我了解我就会知道,你发这张图也仅仅只是想表明你也去过那个地方。我厚着脸皮开始新的话题,问你喝没喝过喜茶的那个咸芝士藏茶,不过我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牛N。

        你没再回我。

        吃完饭,我又点开了《第14周》,但之前观看的那个盗版网站突然挂了,我到处找了会儿资源,很快感到烦躁。做点正事,有个声音对我说。意思是,写会儿。我点开文档,心神不宁,满腔疑虑,最后我不得不把手机放到卧室里去,不然我每隔五分钟就会想看看你有没有回复。佳乐下午给我发的消息我还没回。

        我把手机放在床位充电,然后做作地关上了房门。回到电脑前,看着文档上最后编辑的地方,脑子里冷不丁冒出一个b喻——滑入这张沙发就好像坐上了电椅。夸张了。我能写。

        我感觉我自己不是在写,文档里每个角sE都瞪着空洞的眼睛回看我,他们排排坐,听我讲故事,我被盯着看到头脑一片空白,才想起来我可以指挥他们去做任何事情。

        任何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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