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击键盘,磕磕巴巴地下命令,被叫到名字的人站起来——像被拙劣的技师C纵的提线木偶,手脚不自然地摆开,跌跌撞撞地去完成我作出的指令。不对,头脑里那个声音说。我试着忽略它,继续下令,我面前的椅子空了一些,不对,那个声音继续说,剩下的人望向我——他们也听到那个声音了。我只好继续指挥,每一句“不对”都很大声,越来越大声。我真想往它脸上扔一只被砍了头的蝙蝠——如果它真的存在的话。

        一直拖到11点,那个声音喊累了,它变得暗哑,我也写累了,拖着发胀的脑袋去洗漱,ShAnG睡觉。

        你没有回复我。

        5.

        第二天早上十点多,你突然就重新开启了这个对话:“有N。”

        意思是就算我想请你喝你也喝不了。

        我回了个“遗憾离场”的表情包,说:“咱们老中人咋都r糖不耐受呢?”

        你也回了个表情包,是白狗闭眼仰卧在地上,配字“Si了”。“小时候没事,长大就不行了。”

        噢,那你小时候会喝牛N吗?我的想象力让我一下子跳到那样一个场景里去,小小的你,也是一头鲜YAn红发,个头只到我腰往上一点的高度,背双肩书包,头发在脑后被齐齐分成两道,扎着双马尾——扎得太紧了以至于从后面看,你后脑勺的发缝就好像被摩西分开的红海一样,我都能看到露出的头皮——你一只手拿着纸盒装的牛N,纸盒上cHa着x1管。没记错的话,你不咬x1管。但是也不好说,现在的N茶咖啡用的x1管没那么好咬出痕迹了。

        我没再回你这一条,这份被你联系的窃喜被我保存起来,等我下次找到契机和你说话前,都要慢慢品味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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