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颍芝说现在喝。

        482也是现在喝,我说。

        482不是我们门店的订单,店员说。我低头看订单详情,果然,我微信上的瑞幸小程序有给我定位到马路对面那家店去了。卢颍芝站在我对面,用手托着她那杯冰的小h油拿铁。是对面元大城那家店吗?她问。看我点头,她又道,哎呀,没事,我也点错GU票,我们去拿吧,走。

        瑞幸门口那条双向四车道马路还没通车,因此它大部分时候都充当着免费停车场——毕竟这附近的停车费很贵,月租车位名额还特别少,要每个季度摇一次号,所以大部分人包括我都是在写字楼边上的马路边违停——但大家都默契地靠边,留出一条能供车子通过的路。下午两点四十五,太yAn仍炙烤着地面,它上班b我们积极。有台贴了暗红sE车膜的国产新能源汽车车身在yAn光下闪着细碎的亮光。

        我靠这个颜sE好丑,卢颍芝说。

        我笑了,说,对啊,好难看。

        而且为什么别人的车都好好停,就它歪歪斜斜地横在路上?明明有位置啊。

        司机突发恶疾,我说,卢颍芝听完也笑起来。但太yAn晒得我俩要睁不开眼了,我加快脚步,犹豫着要不要拉她一把——因为我们正要跨上对向车道中间的绿化隔离带。被四十公分高的石砖围起来的土带上美洲木棉树分成两列延展向绿化带尽头,而地面植被绿油油,布满了我叫不出名字但生机B0B0的植物,然而土面上已有一条被踩出来的光秃秃的小路。我们几步就跨到了绿化带另一头,正准备跳下去,卢颍芝拉了我一把,说,欸,照年老师。

        我停住脚步,但左脚有半只已经踩过绿化带的石砖边缘,悬空着。我转头看向卢颍芝,又从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那个站在两列美洲木棉树中间、撑着黑sE遮yAn伞穿粉sE长K的人。是你,没错。你和我们朝向一个方向,但你并没有往前走的意思,相反,你仰头,眯着眼,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小物件,你将那东西举到眼前,所以我猜它是迷你望远镜。你似乎在观察着什么。

        我拍拍卢颍芝的肩,让她先别喊你,但你很专心,完全没有注意到四五米外的我们。顺着你的视线看去,我意识到你在观察你面前那棵树的树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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