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回家写,然后洗个澡睡觉。我就这么过一天又一天。见不到你的日子里,我在各种飞书群里寻找你的踪迹。Creepy,我心里的那个声音说,去它的,我说。你很少说话,不管是在文案组的吹水群里,还是在工作群。这倒是让我更喜欢你了,但与此同时,某种yUwaNg嗷嗷待哺,我在工位上坐立难安。

        工作我也渐渐上手了,很繁琐又要求细心的活儿,把文案写好的剧情导入到配置表,在每一行文字的前后左右填上id和节点,用这些数字和节点为剧情配上相应的场景切换、音效、立绘移动和表情变更。但与此同时,我还有一个必须做、但是一直拖着的活儿——我得提交一份剧情观看感想。这个东西在我刚入职第一个月内就应该写完,但是因为当时缺人手,我很快开始正式g活,这个文档便一直拖着,直到现在。

        昨天上司就在飞书上问我写得怎么样了,我说,这周五之前一定。她说没事,先把这个版本的工作做完,Ga0下个版本之前给她就好。

        下个版本就是你写的版本。

        我下楼cH0U烟的时候时不时碰见卢颍芝,她总和同事一起散步。但偶尔她也落单,b如今天,我烟刚点上,就看见她笑嘻嘻地走向我——戴着bAng球帽,穿着合身的短t恤和宽松工装K。她也许化了妆,我其实也看不太出来,因为她的素颜和妆后都很美——是那种标准的、我怀疑甚至可以用数值衡量的好看,和她说话时我也会不受控地时不时和她保持眼神接触,哪怕我们在并排行走。

        她身边没有别人,我把那根中南海蓝莓爆珠烟踩灭。卢颍芝说她去瑞幸买杯咖啡,问我要不要一起。我说好,现在是下午两点半,是下楼cH0U烟的好时机,也是喝今天最后一杯咖啡的好时机。

        我们一起走向瑞幸,各自在手机上点单,马子淇又给我连发了好几条,我最后瞥见了一条“男的都有病吧”,我点住消息条上滑,让它立刻消失在我眼前,忽略。卢颍芝问我喝什么,她最近很喜欢喝小h油拿铁,我说我也点了这个,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也有两道浅浅的表情纹,是吧,她说,这个真的很好喝。

        对,我说。

        我们站在瑞幸门口,这个点正是爆单的时候,深sE玻璃让我们的影子和里面忙活的店员的身影叠在一起。我和卢颍芝开始闲聊,也是聊工作,她问我改完反馈没有,我说还差一半,打开反馈表就看到自己收到了三十多条,总觉得心里很慌,好像反馈次数多就说明自己提交的初配很差劲似的。这个焦虑其实在我心里打转了一上午,在她面前终于很自然地说出来了,她好像也是唯一可能的诉说对象,我和佳乐聊这个没用,跟马子淇聊更是浪费时间。卢颍芝伸手拍了一下我手臂,说,哎呀,没事,大家刚来的时候都这样。她说这话时候的神情有点像小男孩,倒是衬得她这张JiNg致的脸更动人了。

        我们扯东扯西,但都是围绕着这个版本的工作,这是我有意为之,虽然我更想把话题扯到你身上,但我还没找到这个时机。卢颍芝看了看手机,说她那杯做好了,我说我那杯也是。我们推门进去,打开取餐码,把手机屏幕对准扫码机器。滴一声,店员问94号现在喝还是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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