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定在原地,捧着手机,叼着的那根烟自顾自燃烧着,我好像听到了劈里啪啦的声音。脑子里闪过很多想法,我第一个念头,是当nV生告诉你她在生理期并且很痛的时候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先排除错误选项。
什么叫中国人中国魂,oncea做题家,alwaysa做题家。
然后,在大脑的熙熙攘攘中,我的“目光”看向那个最显眼、并且还在逐渐变大的一张一合的嘴唇。它说:“你给她点杯红糖水。”
我拿下嘴里叼的烟,抬眼,看向身前三五成群的烟民,还有拿着咖啡/零食/包子从便利店里走出来的人,他们中有不少人手里拿着和我一样的工牌。我想上去和他们每一个人搭话,问他们“你觉得这是个坏主意吗?我这样做会不会吓到她?噢btw,你认识她吗?她是什么样的人?”
就在我目光虚浮、呆楞着站在那里的时候,有一个人好像真的看穿了我的内心似的。她站在我面前,我眼前就这样出现一个脑袋和脑袋上一头荧光绿sE长发。
是佳乐!
我们两个人扶住对方的手臂,开心地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发出惊喜的叫声。
认识佳乐很多年,这是我第一次见她染发,而且一下子就黑发变成了这么亮的颜sE。我哇哦了一句,问她是不是8月份准备去东京看碧莉·艾利什演唱会,佳乐咧嘴笑,说,是因为她爸爸要去澳洲交流三个月,“我早就想染了,趁他不在,就染吧。”
我点点头表示了然,佳乐是广州本地人,所以也跟家里人住在一起,她父亲是个郁郁不得志的大学老师,这样的人喜欢在家当皇帝,佳乐和妈妈都是他发号施令的对象。但是佳乐没法从家里搬出去,因为皇帝会龙颜大怒然后迁怒于佳乐的母亲。佳乐有时候会和我抱怨两句家里的事情,但更多时候她不Ai聊这些。我问佳乐为什么跑到这里来,她说她来面试,顺利的话之后就来这边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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