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给她看了你发来的微信,佳乐露出兴奋的表情,她拍着我的手臂,说,那你给她点红糖水,快!
我说出我的顾虑,她却耸耸肩,“这有什么的?你在关心朋友!”
朋友,不是同事。
我愣在原地,第一次有了要拥抱一下佳乐的冲动,但她看了眼手机,说自己要和给她内推这个职位的朋友去吃饭,就先不跟我聊了。
等我真的从楼下外卖柜里拿到那袋红糖水,我的心又开始狂跳。我的胃里没有东西可以翻涌,因为我中午根本吃不下几口饭。计划很简单——你通常在13:40前躺到行军床上午睡,我只要等到这个时间后,拿上红糖水,小心翼翼地再一次走过吊桥,放到你桌上,离开。等我回到电梯间里,我会给你发消息,“我朋友给我推荐了这个,你试试,说不定能让你好受一点。”完美。
可当我又一次推开19楼办公区的玻璃门,每走一步,我心里的底气就少一分。万一你还没睡怎么办?
你果然没睡。只消接近你那一排,我就能看到躺在行军床上正在玩手机的你。
我仓皇逃窜。
在电梯间里,我看着手里的保温袋,不知所措。电梯门适时打开,我钻进去,这个动作根本不带什么意识就做出了——正如我随后又在一楼踏入了一辆升往19楼的电梯。如此反复三次,再站到19楼的电梯间里,我意识到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办公室开灯了。
我右手拎着袋子,那罐红糖水隔着保温袋烫着我的小腿。我拿起手机给你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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