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气浓郁得漫出屋外,与香火的味道交织在一起,似幻非幻,似实非实。
视线从两张新画边缘扫过,浆糊已经干透,显然是最近贴上的。
抬手叩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缝,探出个小孩脑袋,稚嫩的脸满是憔悴,看见陌生人却依旧露出笑容询问祂找谁。
治病。
女孩身形僵硬一瞬,立马露出狂喜之色,转身朝屋里跑。
祂跟在后面打量,不大的院子,东西不多放得很整齐,厨房药味最重,烟却没有散干净,应该是刚煎完药。
循着香气踏进卧房,屋中羞涩,简单搭设的台子中间摆一空白木牌,用半块萝卜做底,上插香烛,边上摆碟白糕以作供奉。
白糕的热度尚未散去,拿起一块,原本是蓬松绵软的口感,祂却觉得药的苦涩浸满了米酒香。
哀,惧,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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