糅杂在这碟白糕里,每块都寄托着强烈的恳求。
生命是很脆弱的,但祂已经记不清自己濒临死亡的那些日子了。
把这块白糕细细嚼碎咽下,祂才走向床榻,是那夜行船上的武人,被一刀捅穿侧腰,仅靠意志和汤药吊着口气,寻医问道,命悬一线。
妇女和孩子谨慎地站在旁边,不敢轻易开口。
若非这几缕香火指引,祂根本不会到此。
思绪回转,对上那双濒死才变得清灰黯淡的眸,祂琉璃般的瞳孔华光摇曳。
“受人供奉,代人解愁。”
又来了。
是声音,沉稳清冷,祂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谁说的话。
刺目白光覆盖武人的伤口,将腐坏的经络和皮肤剥离修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