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sE微凉,景皓看着远方。他知道,那一万公里的距离虽然遥远,但只要他一直在前行的路上,他们就再也不是「囚徒与受害者」,而是两个各自发光的、自由的灵魂。

        为了更靠近谦语所在的领域,景皓在大四最後一个学期,推掉了几家大型银行的稳定职缺,转身投入了一家知名的广告代理商。他不再是那个受人追捧的工管系菁英,而是一个最底层的业务执行AE实习生。

        每天的工作内容不外乎是帮忙订餐、复印剪报、或是跟在正式AE後面联络厂商。虽然琐碎,但景皓做得很认真,因为他在实习过程中,遇见了带领他的前辈赖俊森。

        俊森b景皓大上几岁,身上带着一种颓废且狂放的艺术家特质。他看事情的角度总是天马行空,总能轻易打破景皓惯有的逻辑框架。

        「余景皓,别总是用报表来思考,试着去感受sE彩背後的温度。」俊森在熬夜改稿的深夜,一边叼着没点燃的菸,一边随意地指点着这个勤奋的实习生。

        在广告公司当实习生的日子,是景皓这辈子过得最混乱却也最鲜活的时光。

        他不再是躲在商学院冷气房里算模型的菁英,而是在凌乱的创意部後勤里,帮忙剪贴分镜图、寻找参考视觉。而这一切劳累的报酬,似乎都藏在深夜加班时,赖俊森递过来的那罐冰咖啡里。

        俊森确实有一种致命的魅力。他总是随意抓个马尾,身上带着淡淡的菸草味和熬夜後的颓废感。他开会时会把脚缩在椅子上,用那种几乎是挑衅的语气推翻所有无聊的提案。

        「景皓,过来。」俊森在半夜三点,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萤幕上是一片深邃的蓝,「你觉得这片蓝,是在邀请人跳下去,还是在拒绝人进入?」

        景皓凑过去,两人的肩膀在那一刻轻轻抵在一起。俊森那种带有侵略X的气息b近,让景皓的心跳快得几乎失控。

        「我……我觉得它在等待有人敢破水而入。」景皓低声说,不敢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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