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将自封袋收好,拍了拍手上的土,“但安全规程也说过,发现异常动物活动痕迹需要及时追踪记录,尤其是可能涉及伤病个T或异常行为时。”

        她顿了顿,指向那串蹄印中一个我之前忽略的细节:其中一个蹄印b其他的略浅,且边缘有轻微的拖拽痕迹。

        “右后蹄承重不足,步伐不对称。这只野猪可能受伤了,或者患有蹄部疾病。在种群密度较高的区域,这可能是传染病信号。”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任何挑衅,只有纯粹的学术X探究,“苏队长,你的规程里,伤病动物追踪的优先级是多少?”

        我沉默了几秒。她说得对。伤病动物,尤其是可能携带传染病的,确实需要评估。但常规程序是发现痕迹后上报,由专门的小组携带更完备的装备进行追踪。

        “我可以呼叫支援,安排明天……”

        “明天痕迹就没了。两小时后可能有雨,冲刷掉所有线索。”林栖打断我,语气依旧平静,“而且,如果它真的携带传染病,每拖延一小时,种群内传播风险就增加一分。”

        山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们之间隔着一米五的距离,但某种无声的拉锯却在这片林间空地上展开。

        “跟紧我。”我终于开口,声音b平时低沉了些,“保持三米以内距离,每一步必须踩在我的脚印上。有任何异常,立刻停止,听我指令。”

        “成交。”她说,嘴角弯了一下,快得像是错觉。

        我拨开路旁的灌木,率先踏入那条兽径。这里的植被立刻变得浓密,低垂的枝条和交错的藤蔓需要用手拨开。光线也暗了下来,头顶被厚厚的树冠遮蔽,只有零星的光柱斜cHa而下,照亮飞舞的尘埃和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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