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步放得很慢,每一步都先试探地面的虚实。这里的地形我虽然熟悉,但兽径的具T走向每次都会有细微变化。我左手持登山杖探路,右手随时准备扶住旁边的树g或灌木。注意力提升到警戒状态,耳朵捕捉着林间一切异响,眼睛扫视着前方和两侧的植被间隙。
林栖跟在我身后,保持JiNg确的距离。她没有说话,但我能听见她平稳的呼x1声,以及偶尔的、极其轻微的器物碰撞声,大概是她在用微型相机记录什么。
兽径蜿蜒向下,坡度逐渐变陡。地面上开始出现零散的碎石,那是页岩风化剥落的产物。我更加小心,用登山杖戳刺前方的落叶层,确认下面不是松动的浮土。
“左前方。”林栖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压得很低,“那棵歪脖子栎树,离地一米二左右。”
我顺着她说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棵至少有五十年树龄的栎树,树g向一侧倾斜,树皮粗糙。在她指的高度,树皮上有几处新鲜的擦痕,深褐sE,边缘沾着泥土和几根粗y的黑sE鬃毛。
“它在这里蹭过。”我说,小心地靠近。擦痕面积不小,力道很重,不像是简单的痒痒。树根旁的泥土也有被反复踩踏的痕迹。
林栖走到我身侧,没有碰树g,只是用放大镜仔细观察那些擦痕和鬃毛。“情绪焦虑,或者皮肤有问题。”她低声说,用镊子取了几根鬃毛样本,“蹭树的频率和力度超出正常范围。”
她收起样本,目光却停留在擦痕上方约二十公分处。那里,树皮上有一小片不起眼的、灰绿sE的地衣。
“这个品种……”她喃喃自语,掏出一个小小的野外图鉴,快速翻阅,“……只生长在氮含量偏低的树皮上。但这片林子土壤氮含量正常。除非……”
她忽然蹲下身,开始检查树根周围的土壤。手指捻起一点土,凑到鼻尖闻了闻,又用随身的试剂盒做了个简单的测试。试纸颜sE变化时,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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