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暴雨期间,通讯受阻很正常,故联系不上巡护站。”我答。
“总而言之,”我说,“雨太大,被困在巡护小屋,直到天亮雨势稍减才动身。途中我摔了一跤,擦伤,所以需要处理伤口,又耽误了时间。”
“就这样?”她问。
“就这样。”我说,“细节越少越好。以我对李站长的了解,说太多反而引起怀疑。”
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叹了口气,问道:“你会说谎吗?在学术报告里?”
“不会。”她回答得很快,“数据不说谎。但有些记录……可以有选择地呈现。”说完,她似乎明白了。
“对啦,”我拍拍她的肩,“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学术报告,是保护自己,也保护这个调查。”
我们又坐了一会儿。远处传来早班巡护车发动的声音,日常的生活在继续,而我们在它的缝隙里,偷尝了禁果。
“该准备了。”我站起身,“你要回实验室换衣服吗?”
“嗯。”她也站起来,但腿一软,差点摔倒。我扶住她,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臂,指尖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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