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吗?”我问。

        “能。”她深x1一口气,站直身T,“就是...腿软。”我们又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那种笑里有很多东西,尴尬,羞耻,还有一种共享秘密的亲密。

        我送她到门口。在开门前,她转过身,在我嘴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待会见。”她说。

        “待会见。”

        八点五十分,我们走向站长办公室。一路上遇到的人都投来目光,但没有人多问。在这个行业里,野外遇险是常事,只要人平安回来就好。

        走到办公室门口,我敲了敲门。

        “进来。”李站长的声音传来,带着疲惫。

        推门进去。李站长坐在办公桌后,面前堆满了文件,烟灰缸里积了好几个烟头。看见我们,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在我们疲惫的脸上停留了几秒。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们坐下。我开始汇报,用刚才商定好的说辞,简洁、清晰、逻辑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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